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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2 给白子回来的那天在博克里才看到那条陈旧的讯息。
心惊。
拿起手机又放下。电话?短讯?文字是无效的安定。何况已然风驻陈香。
想起市三,想起那些被雨水浸润的岁月,而你是我最明朗的艳阳。
想起那条一起走过的林荫路,树影婆娑下的回折,想起那个黄昏时刻我的年少心事,以及你脸上掠过的苍凉的表情。
想起我们的草坪,时常在清晨雾气蒙蒙。青葱边缘的长椅,你坐在上边,穿着橘黄和烟灰条纹的绒线衣,憨憨的像一只熊。
想起市三老古董教室,在头顶上空咯吱咯吱呻吟的电扇。想起语文课本里酷似刘芸的居里夫人的黑白相片。你和海子苏童史铁生一起站在昏影里。
想起你的笑容,在相片里惊人的相似,想起我质问你会不会别的笑法。
想起在天气炎热的夏天,一起切菜做饭。在你自己缝的沙发上聊到西方绚烂。
想起MSN和夜。那些讲过的事大都记不清了。只记得你说以后你走了交了男友不再会陪我聊天了。不会的。当时我信誓旦旦。而现在的我虽依然形影相吊,彻夜聊天的夜晚,却已变成我一去不复返的苁蓉岁月里温暖的记忆。不堪回首。怕泪湿春衫。
还记得那天我去抱随笔,你开心地说好多人都写了你。当时的我并不自知,为何不曾想要写你。而现在,我一边写着,一边明白了那是一种悼念,悼念那渐渐远去了的你。
从来不曾感受你的遥远。不开心了你会打电话上MSN发短讯。听着你说我现在觉得好多了我是多么的开心温暖洋洋得意。
从来不曾担心过你。你是智慧是自信是淡定。是看破一切之后的宁静。
从来不曾觉得此宴终有一止。那些相隔两隅的时光似乎没有重量。无法改变。不可附丽。
你却在我不在的那些天里那么深的痛了。差点走了。失去了那么宝贵的。
而我不在。甚至不知。你生命里那么深刻的纷纷扰扰。
四年。原来已经这么久了。此刻我感受着年华的积聚,无言相对。
白子已经平安无事了吧。
白子可能重归于平静了吧。
白子坐在空荡无人的家里也会寂寞的吧。
白子还有听我刻的CD吗?好久没有给你新的了,其实并不是我忘了,只是我都在看书听BBC了,剩下来的时间只听古典乐了。
白子要吃好。
白子要睡好。
白子要放松。
白子要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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